“还得等等。”
“等太子和吴王从城外回来,带回那批甲胄。”
“那批甲胄的数,定郑家几族斩。”
房玄龄跟杜如晦行了一礼,转身往皇城的方向走。
巷子里只剩下长孙无忌,转头看了看早已经消失不见的乌篷车,叹了口气。
“这老太太……”
“一回来就给整个长安城立了个下马威啊……”
“大唐这一朝,以后又得多一位惹不起的人了……”
话音落下,伴着脚步声,片刻,巷子彻底静了。
大安宫。
萧美娘的车驾停在大安宫西角门外。
裴寂下马,扶她下车。
萧美娘下车的时候,腿一软,赶了几天路,今日又这么折腾,这会儿整个人都有些恍惚。
裴寂赶紧扶住她。
“没事。”萧美娘自己稳住,甩开裴寂的手:“老身就是有些累了。”
看着大安宫这一点美感都没有的样子,微微皱了皱眉。
叹息一声,缓步走了进去,朝着萧瑀那栋小楼。
进屋的时候,屋里那盏灯还亮着,今早进屋时点的,这一整天没熄。
躺在摇椅上,屋里不冷,随意拿了挂在沙发边的大衣搭在身上。
慢慢闭上眼,喃喃出声。
“渊郎,老身回来了。”
“以后,你们没理由弄死老身了。”
太极殿,丑时初,李承乾带着李恪回来了,把事情说了一声,就各自回去睡觉去了。
长孙无忌坐下,倒了一杯茶,看着房玄龄和杜如晦。
“郑家这一摊,要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