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美娘继续道。
“武德九年,到现在贞观四年。”
“足足四年。”
“四年里,你父皇要做什么?”
“要征草原。”
“要做天可汗。”
“要把名声、武功、人心,一样样攒齐。”
“四年……”
“才是你皇爷爷真正腾出来位置的时机。”
“提早,武功不够。”
“延后,你皇爷爷自己也熬不动了。”
“就是这一日。”
“分毫不差。”
李承乾看了一眼皇爷爷。
李渊还是没抬头,用铜钳在炭盆里头,把那一截烧了一半的炭,翻了个面。
“你皇爷爷别的不讲。”
“凯旋那一日,迈太极殿门槛……”
“二郎先,他后。”
“半步。”
“老身一开始还以为是二郎抢的。”
“后来一想……”
“是渊郎让的。”
“是他自己往后退半步。”
“那一日二郎心里清不清楚?”
“清楚。”
“你皇爷爷这一退,把整个天可汗的虚名实权,都压实在二郎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