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无忌挑了挑眉,杜如晦笑了。
“殿下。”长孙无忌说,“我和克明在隔壁雅间吃完了,出来在楼梯口正好撞上。”
李承乾笑得有点尴尬:“舅舅怎么也在这儿?”
“克明这几日精神好些,我想着请他出来吃顿饭,听武珝这丫头说你也在这,就过来打个招呼。”
李承乾这才正眼看杜如晦。
杜如晦比上回承乾见的时候瘦了一点,眼下有一抹青影。
但他站得稳,袖口收得整齐,人比印象里的清矍。
“杜伯伯。”李承乾起身,恭恭敬敬行了一礼,“近来身子如何?”
杜如晦笑:“还能走动,今日天好,辅机非要拉我出来,老夫只能陪着出来转一圈了。”
说完,杜如晦的目光落到武珝身上。
武珝不知何时已经窜到了李承乾身后半步的位置,两只小手垂着。
“武家二娘?”杜如晦问。
武珝行礼:“杜伯伯好。”
杜如晦哎了一声,抬手摸了摸袖口,从袖里掏出一个小玉佩。
小小一块,雕的是个鱼形,半个巴掌大,挂在一根青色丝绦上。
“小丫头,见面礼。”杜如晦说,“正好今日我,袖里揣着这么一块。”
武珝看了一眼,没立刻伸手,抬头看李承乾。
见李承乾点头后,这才双手接过去。行礼。
“谢杜伯伯。”
“乖。”杜如晦笑,“左传读到哪儿了?”
武珝抬眼:“杜伯伯怎么知道我读左传?”
李承乾在旁边愣了一下。
杜如晦笑而不答。
长孙无忌这时候开口,接过去:“二娘读到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