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太子殿下还活着,看到这一幕,应该是高兴的。”
李渊点头。
薛万彻接着说,声音低了一截:
“不过这几日,我也在想……”
他停了一息。
这几日一直在想这件事,从史馆翻完苇泽关那一刻起,他就开始想。
建成这个主子,这一辈子代弟弟担过多少事。最后被自己代担的那个弟弟,亲手害死。
建成自己心里头,过得去吗?
薛万彻不知道。
“当初,太子殿下被自己那么包庇的弟弟害死。”
“想必,也是不甘心的。”
这一句出来,李渊在高台上,苦笑了一声。
没接薛万彻的话,坐在高台上,看了校场一眼。又看了郑观音一眼。
校场上,风停。
长安的风,停。
鼓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。
海池边上的蝉鸣声也不知何时停了。
全场静。
“大郎媳妇……”
“你呢?”
校场上一片静。
李渊在高台上等。
李世民跪在中央等。
几百人额头碰地的姿势没起等。
水泥小楼三楼窗后萧美娘、长孙皇后、杨妃等。
整个长安城等。
郑观音坐在独座上。
抬起手。
慢慢地。
摸了一下头上那一支白玉素簪,簪是冷的。
摸了一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