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蟾的竖瞳刷地亮了,葡萄核从嘴里啐出去,紧紧跟在赵毅后面。
“吃什么饭?”
赵毅没回答。
金蟾蹲在他肩上,黑乎乎的脑袋左右晃,嗅了嗅空气。
赵毅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叫了修炼了一晚上的厉火云,一块推门出去。
车开了四十分钟。
从市区一路往浦东深处扎,两边的写字楼渐渐变成了钢架搭建的工业厂房,最后连厂房都没了,只剩下灰白色的水泥围墙,顶上拉着三层带刺的电网。
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岗哨,哨位上的警卫穿着七四九局的制式作训服,腰间别着制式短刀,背上斜挎着制式步枪。
个个气息内敛,最差的也是武圣。
第一道门验了证件。
第二道门扫了虹膜。
第三道门前站着两个人,气息浑厚得压变了周围的空气,陆地神仙级别。
赵毅下了车,朱雀已经等在第三道门内侧。
“赵先生,这边请。”
一行人穿过一条地下通道,通道两壁嵌着半臂粗的钢筋,每隔十米就有一道铁闸门,自动感应开合。
电梯往下走了六层。
门开了。
赵毅的脚步顿了半拍。
不是被吓到,是被晃到了。
整座地下仓库,纵深少说四百米,高度目测有三层楼,灯光打在金属架上,折射出来的全是金黄。
标准金砖码在钢架上,每一块十公斤,整整齐齐排列成墙,一面墙挨着一面墙,密密麻麻地铺开去,一眼望不到头。
朱雀走在前面,回过头,嘴唇抿了一下。
“一千亿黄金,共计一千五百吨,全部浇铸成标准金砖,分装在三个库区。”
赵毅肩膀上的金蟾不动了。
它的两只金色竖瞳瞪到了极限,嘴巴一张一合的,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动。
像是饿了三天的人,突然被推进了满汉全席的大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