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各地。
凡是先天境以上的修行者,全部有所感应。
哪怕远在大夏的最远
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,从心深处涌上来,像是要窒息。
“很快我们就能知道了。”
一个声音从远处飘了过来。
大夏中部的黄山。
山顶有一座石亭。
石亭的柱子上爬满了青藤,亭顶的瓦片长满了杂草,一张石桌上摆着一壶茶,茶水早就凉透了。
石桌后面坐着一个老头。
皮肤上的皱纹跟老树皮一样,头发稀疏到了只剩下十几根,每一根都白得透明,在风中摇摇欲坠,但他的眼珠子是亮的。
他的道号叫守拙。
活了九千七百年。
在秦朝之前就存在的老化石。
没别的本事,就是能活。
整整九千七百年,从上古活到了今天,凭的就是一个苟字。
石亭外面。
血雨倾盆。
十几道身影从山脚下飞了上来,每一个都裹着厚厚的灵光护罩。
领头的是一个身穿紫袍的中年男人,金丹初期的气息从体内散发出来,面容端正,气质不凡。
身后跟着七八个先天境的修士,每一个的衣着都考究到了极点,腰间悬着的玉佩和法器,全是上品货色。
这些人,放在大夏的任何一座城池里,都是呼风唤雨的人物。
但在石亭前面,他们全部停下了脚步。
紫袍中年人整了整衣冠,弯腰九十度,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晚辈天枢洞天洞主沈牧之,拜见守拙前辈。”
天枢洞天在三十六洞天中排第五,平常比较低调,才躲过了赵毅清算。
黄金大世后,他得到两枚天命星辰,一举抵达了金丹。
加上天枢洞天飞升的前辈,和他有些交情,才有资格来拜访。
身后七八个修士齐齐弯腰。
“拜见守拙前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