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深究是谁动的手、怎么动的手、有多悬。
大家自动默认:是医院技术过硬、设备先进、医护拼命,反正不是“外人”插手的。
这恰恰是杨锐最想要的结果。
不然呢?今天救一个,明天来十个,后天全国病号排队挂号找他……
他不是神医铺子掌柜,更不想天天当免费救护车。
回到特战组,南爱国没急着走,跟进了杨锐办公室,眼神热乎乎的,开口就是一句:“杨教官,谢了!”
“小事。”
杨锐摆摆手,语气淡得像白开水。
压着钱胡儿恢复节奏,确实有点绕弯子,但对他来说,跟拧开瓶盖差不多简单。
“那……这事要不要往上汇报?”
南爱国迟疑着问。
他真不敢乱报。
一怕上面一纸调令,把杨锐调去科研基地“重点保护”;
二怕消息捅出去,以后谁感冒发烧都蹲门口堵他,他自己先累趴。
所以,听杨锐的,全听他的。
“别报。”
杨锐答得干脆,摇头都懒得晃。
“成!回头我让钱胡儿亲自登门,好好谢谢您!”
南爱国马上接话。
眼下他也拿不出啥像样的谢礼,只能让钱胡儿自己掏心掏肺去还这份人情。
“不用客气,顺手的事。”
杨锐又摆手。
他最怕麻烦,敬酒要推三回、道谢要写感谢信、送礼要挑三拣四……
再说,钱胡儿身上真没他稀罕的东西,图啥?
“不行!”
南爱国斩钉截铁。
“……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