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行吧。”
杨锐叹了口气,妥协了。
拦不住,那就随他去吧。
两人又聊了几句,南爱国起身告辞,快步回自己办公室忙正事去了。
杨锐坐了会儿,也起身离开。
他这儿清闲,教教新人动作要领,偶尔指点两下,出任务轮不到他,日子过得比上班打卡还轻松。
“教官!”
杨金武一见他出门,唰地立正,腰杆挺得笔直,连下巴都抬高了三分。
那份恭敬,是以前压根没有过的。
为啥?就因为,杨锐真的把医生都判了“死刑”的人,硬生生从火化炉门口拖了回来!
“教官!”
其他人懒洋洋凑上来,有的扣扣裤腰带,有的叼着根棒棒糖,招呼打得有气无力。
“嗯。”
杨锐淡淡应了一声,抬脚就走,没多瞅一眼。
“教官慢走!”
杨金武九十度鞠躬,额头几乎碰到膝盖。
旁边人全傻了,眼珠子瞪得溜圆,跟见了UFO似的。
这还是那个天天甩脸子、见谁都斜眼的杨金武?
等杨锐背影拐过走廊,才有人试探着问:“金武,你昨儿是不是喝假酒了?”
“没喝多,就是想明白了。”
杨金武直起身子,语气认真,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
教官救的不止是钱胡儿,是咱们整个特战组的底气。”
“切。”
“得了吧!前天谁还冲杨教官翻白眼,扬言要单挑来着?”
“哈哈哈,是不是茅台瓶子空了,你灌进去的其实是二锅头?”
“我看八成是假酒!喝多了才犯迷糊!”
一帮二世祖笑作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