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钱也行!”
服务员起初直摆手:“真不行,人家有客人陪着呢。”
可架不住有人掏出两张红票子直晃悠……
有胆大的开始搓着手,眼神乱瞟,心里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一曲唱完,丁秋楠小脸红扑扑的,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杨锐:“杨大哥,咋样?”
“是不是超棒?”
她真不是瞎自信——从小爱唱,少年宫比赛拿过奖状,后来学医是家里劝的,不然早站舞台上了。
可话音刚落,就见杨锐眉头一皱,嘴角还微微往下耷拉了一点。
丁秋楠当场卡壳,心咯噔一下:
糟了?跑调了?破音了?还是……他根本不懂欣赏?
她悄悄回忆了一遍——没啊,每一句都稳得很,连音乐老师都说她处理得老练。
她立刻又支棱起来,下巴微抬,眼神亮闪闪的:“杨大哥?”
杨锐倒没扫兴,笑着点点头:“声音确实好。”
丁秋楠心里刚冒出点小得意,结果抬眼一看——人还皱着眉,话却没了下文。
她秒懂:这话就是场面话,面子工程。
手指绕着衣角轻轻捻,声音软下来:“……我真唱得不好听?”
杨锐瞧她那副委屈巴巴的小模样,顿了三秒,终于松口:“也不是。”
“嗓子底子好,节奏感强,呼吸方法也对。”
“就是高音那儿,力道没送到顶。”
“要是能一口气托上去,那就挑不出毛病了。”
丁秋楠眨眨眼,立刻点头:“对对对!那几处我每次都虚一下……”
她本以为没人听得出来——太高了嘛,谁唱都容易打滑。
没想到,杨锐耳朵这么尖,一耳朵就揪住了。
她正发愣,杨锐已经绕到她身后:“来,再唱一遍。”
丁秋楠没多想,张嘴就来。
唱到最高那句时,后腰忽地一热——杨锐的手掌稳稳按了上来,掌心温热,指节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