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眨眨眼,看看洁白的墙壁,不禁有些无语。
过了好几秒,才叹着气说道,“师父,我想到了你会让我写牌匾,但是我真没想到,连壁画你都给我留着啊!”
张玄松脸色不变,嘿嘿笑道,“看你说的,别忘了,你给荣宝斋画的仙莲图,还在他们大厅里挂着呢,凡是看过的,哪个不说画得超凡脱俗,跟真的有仙莲一样。
你的本事在这里,师父我还能让那些个庸俗画匠把道观给糟蹋啦?!”
林远祥和李尚德站在一旁,相视一眼、笑而不语。
陈凡抿抿嘴,知道这事儿推脱不了,只能抬起头挤出几分笑容,“行,那待会儿我给您开一份清单,您把材料配齐,我专门挑个时间,把该画的、该写的,都给您写写画画了。”
张玄松两手一拍,“那你写,写好给我、我就去准备。趁着这几天天气好,咱们速战速决。”
陈凡看看屋顶上的残雪,心里直犯嘀咕,这几天应该不会下雪吧?
要不弄点特殊颜料,省得还要返工?
……
从道观出来,便去了老帅家里。
和前两次一样,还是只有老帅自己在家,最多有个警卫员陪着。
本来按照老帅的级别,起码得配个警卫班,但真不是。
除了还在重要岗位上的老前辈,像老帅这种半退休的人,基本上就是一个警卫再加一个秘书,警卫负责安全、秘书负责工作传达。
其实当年李先生在家的时候,身边的警卫也不多。
只有出门在外,才会按照规定将人员配齐。
至于家里人,除了老帅夫人之外,凡是成年的子女也都被他赶出去自力更生,要么住单位宿舍,要么自己租房子住,平时没有特别的事情,甚至不许他们回来。
以至于陈凡跟着师父们来了几次,却一直没看到其他人。
今天也是如此。
不过他也不多说,任由师父们带着两只猴子给老帅献宝,自己一个人在厨房忙活。
期间林远祥跟老帅提起黑龙十八手,并言之凿凿,打赌这套功夫,能将基层战士的格斗能力大幅提升。
老帅便打了个电话,叫来一个人,让林远祥现场演练。
那人看了也不多说,带着林远祥离开了两个多小时,直到开饭前才送回来。
从始至终,陈凡都在厨房里窝着不吭声,表示自己啥也没看见、啥也没听见。
俺就是个厨子,只管做饭、不问来客。
把老帅吃开心了,咱就算圆满完成任务。
当然,回到大栅栏以后,如果师父们没有把小猴子强留下来,那就更完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