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隆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也在突突直跳,即便有控血能力的辅助,过量的酒精摄入依然让他的神经中枢感到了压力,如果继续喝下去,他无法保证自己还能保持清醒。
丹妮娅摇晃着伸手去拿第三瓶酒,苏隆伸手按住了酒瓶。
“够了。”
丹妮娅抬起眼皮,蓝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不满:“怎么,你……认输?”
苏隆的声音平稳地回道:“我明天还要去动物园。”
“剩下的酒,等到胜利以后用作庆祝吧。”
丹妮娅盯着苏隆的手看了几秒,松开了握着酒瓶的手,身体向后重重靠在椅背上:“没劲。”
她抓起一根酸黄瓜塞进嘴里,用力咀嚼。
“行吧,和你喝酒……还算痛快。”
“下次带你去我常去的那家店。”
“那是家真正的馆子,只有肉和酒,没有这些花里胡哨的盘子,就是不适合用来宴请客人。”
苏隆站起身,点头应道:“我等着,希望你的计划靠谱,让我这个诱饵能活到那个时候。”
丹妮娅摆了摆手:“放心,尤里耶维奇家族不卖假货,也不坑队友。”
说罢,她按下桌边的一个服务铃:“司机会送你回去。”
苏隆点头,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……
凌晨时分,夜色笼罩着西雅图。
一辆黑色的福特烧尸车行驶在国会山蜿蜒的街道上。
街道两旁的路灯昏黄,将树影拉得细长且扭曲。
这里是西雅图的老富人区,但不同于那些现代化的豪宅,这里的建筑大多保留着上个世纪初的风格。
车辆在一个陡峭的坡道尽头停下。
苏隆推门下车,冷风夹杂着普吉特海湾的湿气扑面而来,让他有些发涨的头脑清醒了几分。
苏隆转身看向面前的建筑。
那是一栋维多利亚风格的三层独栋别墅,深灰色的外墙砖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压抑,仿佛一块巨大的墓碑矗立在林木之间。
尖耸的屋顶刺向天空,屋檐下挂着几个早已生锈的风铃,在风中发出哑哑的撞击声。
院子里的植物没有修剪,肆意生长的藤蔓爬满了铁艺栅栏,未上锁的铁门被轻松推开,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