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总?真是您?久仰大名!”
李立明先是露出了符合身份的、礼貌而疏远的微笑。
直到对方报出几个与天使基金有过合作的华尔街投行名号后,他才恍然大悟般地热情起来。
两人聊了十分钟。
从美联储的加息聊到大宗商品期货,全是金融圈的废话。
特工终于忍不住,状若无意地提起:“李总,波士顿最近可不太平,您出行可得当心。”
李立明闻言,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。
他端起威士忌,朝着不远处两个西装革履、站得像木桩一样的助理扬了扬下巴,笑道:
“安全问题,我一向交给专业的人。”
“毕竟,我的命可是很值钱的。”
那轻佻而冷漠的语气,让特工的心彻底凉了半截。
汇报的电话里,猎鹰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挫败与迷茫。
“老板,我们……可能完全搞错了。”
“这个李立明,就是个纯粹的商人,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!他来波士顿,和救人没有一分钱关系!”
“楚风云……他到底想干什么?”
电话那头,是长久的、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那个自以为是棋手的幕后老板,第一次感觉自己成了棋盘上被戏耍的棋子。
他以为自己在钓一条深海的鲨鱼,却发现鱼饵被一群看热闹的鸭子给啄了。
而他们永远不会知道。
就在李立明用一场完美的独角戏吸引了所有聚光灯时。
那把真正的、淬了剧毒的刀锋。
早已在他们视线的绝对盲区里,悄无声息地滑入了剧院的后台。
刀尖,已然抵近了目标的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