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刺破云层。
将中原省政府大楼,镀上一层冷硬的金边。
这是一个看似充满希望的早晨。
但在某些人的眼中,这光亮之下,尽是刀光剑影。
代省长办公室。
沈长青端坐于红木办公桌后,腰背挺得笔直。
他没有看文件,也未批阅奏章。
目光死死锁住桌上那部红色保密电话。
右手食指,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他在等。
等一道足以震碎中原官场天灵盖的惊雷。
八点五十九分。
沈长青抬起手腕,扫了一眼那块有些年头的上海牌手表。
秒针,归零。
“铃——!”
刺耳的铃声准时炸响!
在死寂的办公室里,显得尤为惊悚。
沈长青没有立刻去接。
他先是整理了一下并无一丝褶皱的领带。
对着桌上文件架的金属边框,扯动嘴角。
调整出一副恰到好处的“错愕”与“威严”。
铃声响过三遍,听筒被猛地抓起。
“我是沈长青。”
声音沉稳,却透着一股上位者的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