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建业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。
他眼神极度专注,犹如一台没有感情的冰冷扫描仪。
“切断整栋楼的总电闸与局域网主路由。”
徐建业直接下达了断网清剿的死命令。
“防止他们远程发起数据擦除。”
他抬手,指着走廊尽头挂着“财务总监室”牌子的红木门。
“破拆组上,任何夹层一个不留!”
四名特警拎着高能液压钳与定向爆破器,大步上前。
伴随着几声沉闷而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。
厚重的防盗门被极其暴力地直接剪断了合页门轴。
铁门轰然倒塌。
十五分钟后。
一阵尖锐的电钻声停止。
一面被重新粉刷掩饰的非承重墙被强行砸开。
一台极其隐蔽地镶嵌在墙体内部的巨型连体保险柜暴露出来。
爆破手贴上聚能炸药。
“轰!”
刺鼻的硝烟散去。
半吨重的特种钢柜门彻底变形弹开。
里面根本没有常规的财务报表与对公账本。
全是一摞摞码放得极其整齐的百元大钞。
最底层,垫着整整三十块黄灿灿的银行金条。
在惨白的战术手电光束照射下。
这些不记名的巨额财富散发着极度贪婪的光芒。
几名负责警戒的特警也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徐建业却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对于国家级的审计死神来说。
没走公账、无法追踪汇流途径的现金,是最没有穿透价值的废纸。
他亲自戴上一副崭新的白色乳胶手套。
蹲在满地狼藉的灰尘中。
伸手拨开最底层的金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