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道安从善如流地认错,态度极其良好,心里却想,明明是你自己挑的店。
“这还差不多……”南宫谣小声嘟囔一句,但脸色并没好转多少,继续闷头往前走,脚步更快了,好像这样就能把刚才的尴尬甩在身后。
他再次加快脚步,这次不是并肩,而是直接挡在了南宫谣面前。
南宫谣猝不及防,差点撞上他,没好气地抬头:“又干嘛?!”
陈道安没说话,只是转过身,背对着她,微微屈膝,拍了拍自己的肩膀,言简意赅:“作为补偿,剩下的路我帮你走了。”
南宫谣心里的气恼几乎一下子就消散了大半,变成了一种酸酸软软的情绪。
虽然今天的约会很烂,但起码他还是那么宠她。
南宫谣磨磨蹭蹭地往前挪了一小步,声音细若蚊蚋:“……那你蹲低点。”
陈道安扑哧一笑,又往下蹲了蹲。
南宫谣听到笑声,脸一红,毫不留情地踢了一下陈道安的屁股,这才小心地趴了上去,双臂环住他的脖子。
陈道安稳稳地托住她的腿弯,轻松地站了起来,还故意掂了掂,点评道:“还行,比水泥轻点。”
“你才水泥!”南宫谣趴在他背上,原本那点小感动瞬间被这句话冲淡,气得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,但手臂却搂得更紧了些。
身体骤然离地,视野变高,微风拂过脸颊。
趴在陈道安温暖坚实的背上,随着他的步伐轻轻起伏,之前那种憋闷烦躁的感觉,竟然开始消散。
陈道安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,带着令人安心温暖的味道。
“喂,”南宫谣把下巴搁在他肩头,闷闷地开口,“陈道安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以前……也这么背过别人吗?”
比如小鱼?比如小羊?这个问题在她心里绕了一圈,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,酸溜溜的。
南宫谣有时候觉得她挺贱的,这问题的答案明明显而易见,陈道安和许知鱼亲昵地共度十八年,怎么可能没背过她呢?
“这个嘛……”陈道安岂会听不出她的话外之音,他故意顿了顿,才慢悠悠地说:“目前载客量,一。”
南宫谣心里那点小疙瘩瞬间被熨平了,嘴角忍不住偷偷翘起一点,但嘴上还是哼道:“谁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