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又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日常,杨清清似乎没有提起任何关于陆沉渊、关于她新工作、关于室友或者关于她心中任何波澜的打算。
她只是像个普通朋友,在节日夜里打个电话,聊聊天气和回忆。
“不早了,”最后,杨清清说,“你明天还要上课吧?早点休息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“晚安,安安。”
“晚安,清清。”
视频挂断,陈道安正想着去问问陆沉渊小药丸的用法和剂量。
虽然他现在还没有虚,但正所谓养精蓄锐,等到虚了再来补可就来不及了。
毕竟四个宝宝嗷嗷待哺,可等不到他补回来的时候。
“鹌鹑?”许知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轻轻的,“你睡了吗?我洗完澡了。”
陈道安回过神,赶紧把小药丸藏进床底下,起身开门。
许知鱼站在门外,穿着她的鲨鱼睡衣:“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吗?我好像听到声音。”
“杨清清。”陈道安没有隐瞒,“冬至,打个电话。”
“哦。”她走进房间,很自然地坐到床边,“学姐吃汤圆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
“什么馅的?”
“芝麻,不知道有没有花生。你问这么详细干什么?”
许知鱼皱眉道:“问问都不行?你跟她有事瞒着我?”
“怎么就开始哈气了?”
陈道安伸手,想揉揉她半干的头发,却被她偏头躲开,只得无奈地收回手,“就是普通通个电话,报个平安,聊聊节气。你这小脑袋瓜里又在编排什么剧情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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