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是一粒粒类似中药丸的东西,闻着有股淡淡的药味。
说实话,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,以陈道安的性格,本来是敬而远之的。
但是……渊子送的。
未来大舅哥、天命之子、大运人柱力、直系牛马下属、异父异母亲兄弟,那还能害了他不成?
“啧,”陈道安轻轻晃了晃罐子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,“这渊子,办事还是不太完美啊。也不说清楚一次吃几颗,多久吃一次。”
他把罐子放在茶几上,倒在沙发里,揉了揉眉心。
正想拿出手机问问陆沉渊,杨清清的视频通话就打了过来。
他犹豫了一下,带着小药丸起身走向自己房间,关上门,接通了视频。
屏幕亮起,杨清清的脸出现在镜头里。
她似乎也在卧室,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睡袍,头发披散着,背景是杭城宿舍简洁的墙壁和书桌。
灯光下,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,但眼睛很亮,直直地看着镜头。
“清清,冬至快乐。”陈道安坐到床边,看着屏幕,“吃汤圆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杨清清简短地回答,停顿了一下,“和阿雪一起,在宿舍用小锅煮的。芝麻馅。”
“嗯,我刚刚也吃的芝麻馅。”陈道安顺着她的话说,心里却隐隐觉得杨清清今晚的状态有点不太一样。
不过面对杨清清,陈道安也有一套处理方法。
那就是聊曾经。
“还记得我们一起过的冬至,那天还要在学校上学呢。”
屏幕里,杨清清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些,“嗯,我们当时一起在学校吃汤圆。”
“对啊,学校的汤圆超甜啊,我吃了一个就不想吃了。”
“哼,所以你后来都喂给小鱼吃了,别以为我没看见!”
陈道安挠挠头,“额。。。咱们两个人的回忆,你提起其他人干什么?”
“时间过得真快。”杨清清忽然轻声说,“又是一年冬至了,南安还是跟以前一样冷吗?”
“一样,风吹过来跟刀子似的,把我的棉服都踹开线了。”陈道安笑道:“不过应该没有杭州冷,别担心。”
接着又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日常,杨清清似乎没有提起任何关于陆沉渊、关于她新工作、关于室友或者关于她心中任何波澜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