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路看了一眼气势汹汹的白洋,最后选择低下头,“哇~这桌子可真桌子啊!”
也不怪老路秒怂,这白洋可是连教导主任都敢肘击的女人。
陈道安还坐在胶凳上,仰头看着身后的白洋。
她眉眼里的锐利好像要把陈道安当苹果削。
陈道安心中警铃大作,直觉告诉他,绝对不能离开老路这个“安全区”!
老路再怂也是个老头,起码能帮忙抗住第一波肘击!
“咋了小羊,有事不能在这里说吗?老路教了我们三年书,也不是什么外人。对吧老路?”
老路咳嗽一声,“热水喝完了,我先去接点热水。你们先忙自己的,不用理我。”
陈道安:“?”
白洋嘴角弯起一抹危险的弧度,那双常年打工的手上有一层薄茧,覆上陈道安的后脖颈。
微凉,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,瞬间让陈道安后颈的汗毛倒竖。
随后她拽住陈道安的衣领,一言不发地把陈道安薅起来,转身就往办公室外走。
她走得很急,高马尾在背后甩动。
陈道安心中警铃大作,他最讨厌不说话的女人了!
陈道安被她拽着,手腕隐隐作痛,“去哪?这么急?”
白洋没回答,一直把他拽到教学楼一楼最偏僻的楼梯拐角。
这里背光,常年照不到太阳,墙皮有些剥落,墙角堆着几个废弃的清洁工具。
她松开手,转过身面对他。
“小鱼说,昨晚你和杨清清住酒店了?”
“对啊,不就住个酒店吗?杭城大学附近,总不能露宿街头吧?””
“只是住酒店?”白洋眉头皱起,目光灼灼,“我看今天小鱼的状态,可不像是只住在一起而已。”
陈道安点点头,“我还被她强吻了。”
避重就轻,也是一个黑心老板必备的技能。
果然,呆呆傻傻的小笨羊一下子就相信了。
白洋点点头,“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?”
“什么都没发生。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?”陈道安说,语气很认真,“我们清清白白。”
嗯,清清很白白。
她忽然伸手,按在陈道安耳侧的墙上。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修长手臂将他困在她和墙壁之间。
这个动作太突然,陈道安愣住了。
白洋仰着脸看他,距离近到陈道安能看到她眼睛里的自己。
“姐,怎么又是这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