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哥,孙哥,咱们书记。。。。。。这又是叹的哪门子气?”
这几天,他的世界观被反复冲击,已经慢慢习惯了这群内地干部的神奇思路。
向钱进和孙德胜对视一眼,露出一个“你小子还嫩着呢”的表情。
孙德胜压低声音,神秘地凑过来。
“还能是哪门子气。”
“那是想跑路没跑成,又被抓回来,心里不舒坦呗。”
“啥?”
吉米手一抖,茶水差点洒出来。
还有这种事?
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快烧了。
在他印象里,大陆那些体制内的干部,不都是削尖了脑袋往上爬,就为了建功立业,升职加薪吗?
可这位小林书记,简直是个怪胎。
在港岛,弹指间就维护了金融稳定,给国家赚了上百亿,自己还成了新成立的、部级架构的金融公司筹备组组长。
这泼天的功劳,这光明的前途。
换了谁,祖坟都得冒青烟。
可他倒好,天天琢磨着跑路。
吉米可没忘,林宇失踪那几天,那些从内地打来电话的大佬,一个个语气里都透着能杀人的急切。
从南江省的赵省长、何书记、李市长,到张市长。。。。。。
乖乖。
这哪是当官的,这他妈是官场魅魔吧。
能让这么多大佬为他牵肠挂肚?
吉米摇摇头,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,根本理解不了这位小林书记的境界。
刘国梁则拿着那本快被他盘出包浆的红色小册子,幽幽地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懂什么。”
“书记这不是简单的叹气,这是大道之音。”
“他是在感慨,无敌是多么寂寞。”
向钱进和孙德胜用力点着头。
就在几人胡思乱想,准备继续深入探讨《林宇思想的深刻内涵》时,套房的门被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