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鹏城!去创业!去当我的首富!
谁他妈要管你们港岛的金融产业死活!
可这话,他能说吗?
他不能。
他看了一眼港首那充满期盼的眼神,又看了一眼旁边已经激动得满脸通红、随时准备拿小本本记录“书记指示”的向钱进和孙德胜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被架在了火山口上。
说不知道?
不可能。
他们会认为你谦虚,或者是在考验他们。
说错的?胡说八道一通?
更不可能。
这帮脑补怪,能把你随口一句“今天天气不错”,解读成“暗示经济晴空万里,市场即将回暖”。
那说对的?
林宇打了个寒颤。
他毫不怀疑,只要自己敢吐露出半点关于未来金融发展的正确思路,今天晚上,就会有一份新的任命文件,直接把他焊死在这个“董事局主席”的位子上,甚至再往上提一级。
完了。
这是个死局。
林宇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,心脏狂跳,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衬衫。
他端起面前的茶杯,想喝口水压压惊,却发现自己的手,抖得厉害。
茶水在杯中晃动,漾出一圈圈涟漪。
客厅里安静得可怕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他的身上。
港首在等他的“高见”。
向钱进和孙德胜在等他的“神谕”。
他感觉自己被逼到了悬崖边,前面是万丈深渊,后面是猎人的枪口。
跳,还是不跳?
不,他连跳的资格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