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岛深夜,一个男人鬼祟前行。
他身后,一辆面包车关着大灯,慢悠悠地蠕动。
林宇对此一无所知。
他绕了七八条街,终于甩掉了不存在的尾巴,摸到了报社林立的街道。
《信报》大楼灯火通明,门口有保安。
他绕到侧面,发现一个投递稿件的邮筒。
就是它!
林宇心跳加速,从怀里掏出牛皮纸信封,手指都在微微发颤。
他看看空无一人的四周。
天助我也!
去你妈的书记!
去你妈的主席!
老子不干了!
他将信封对准邮筒的投递口,猛地一送!
信封只进了一半,一只手从他身后伸出,按住了他的手腕。
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充满了激动。
“书记。”
“这种脏活,怎么能让您亲自来呢?”
林宇的身体瞬间冻住。
他脖子像生了锈,一寸一寸地转过去。
向钱进、孙德胜、刘国梁,还有吉米。
吉米身后,站着十几个黑西装,把他围得水泄不通。
每个人都在看他,那种目光,像是在瞻仰一位孤身深入敌营的英雄。
向钱进从他手中,小心地抽出那个牛皮纸信封,郑重地揣进自己怀里。
“书记,您放心。”
“后面的事,交给我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