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生产的是什么?是钢管!是煤气罐!是给孩子们玩的玩具!”
“这怎么能混为一谈呢?”
赵达功把林宇当初忽悠他的那套说辞,原封不动地搬了出来,甚至表情比林宇还要无辜。
“至于客户买回去怎么用。。。。。。”
赵达功摊了摊手,“那是人家客户的自由。”
“人家是用钢管通下水道,还是用来放烟花;是用煤气罐做饭,还是用来听响;是用航模撒农药,还是挂点别的什么东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们只是卖货的,只负责收钱!”
“那可是十个亿的刀乐啊!实打实的外汇!能买多少设备?能建多少学校?”
“钱老,您是管财政的,这账,您比我会算啊!”
钱老被噎住了。
他指着赵达功,手指头颤抖了半天,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这逻辑,简直无懈可击!
但这确实是十个亿的刀乐啊!
在这个外汇紧缺的年代,这笔钱,香得让人想犯罪!
“行了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郭毅,终于开了口。
他看着一脸“我流氓我有理”的赵达功,又看了看旁边那个“只要能搞钱卖啥都行”的何建国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。
这帮人,算是彻底被那个小娃娃给带偏了。
不过,这种蓬勃野蛮的劲头,不正是现在最需要的吗?
只要思想不滑坡,办法总比困难多。
路,不就是这么蹚出来的吗?
“军火不军火的,那是外交部该操心的事儿。”
郭毅摆了摆手,把这事儿揭了过去。
“只要没违反国际公约,没卖违禁品,就是正常的贸易往来。”
呼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