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政大楼巍峨耸立,灰白色的外墙透着一股庄严感,门口两尊石狮子,瞪着大眼珠子,审视着每一个进出者。
这是钱袋子的心脏。
此刻,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,站在大门口。
林宇脚下一双磨损的运动鞋,身旁立着一个贴满托运标签的银色行李箱,怀里抱着那本徐为民硬塞的《求是》杂志。
风吹过,卷起他的衣角,显得萧瑟。
林宇抬头,盯着门牌上那几个烫金大字,眼角抽搐,只想骂娘。
这就是命吗?
啊?!
老子费尽心机,又是装疯卖傻,又是大放厥词,甚至不惜在霓虹当众表演。
图什么?
不就图一张开除通知书,图个自由身,好去鹏城抱紧小马哥的大腿,过上枯燥且多金的首富生活吗?
结果呢?
D校没把他开除,反而把他送到了这儿!
企业司司长!
专管国企改制!
这踏马是人干的活吗?
这就是个火坑!是绞肉机!
现在全国多少家国企发不出工资?多少工人等着吃饭?多少烂账堆成山?
让他来管这摊子事,那个姓钱的老头子,心眼简直坏得流脓!
“这是报复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宇咬着后槽牙,在心里把钱老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。
“绝对是报复!”
“想把老子拴死在磨盘上拉磨?做梦!”
林宇眼珠子一转。
既然躲不掉,那就来!
想让老子干活?行啊!
那老子就按老子的规矩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