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子就按老子的规矩来!
我就不信,凭我这重生者的“作死能力”,把这财政搅个天翻地覆,你们还能忍得住不开除我?
到时候,把国企全卖了!把资产全分了!
我看你们怕不怕!
林宇吸了口气,调整表情,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刚进城的二傻子。
他拖着行李箱,刚准备上台阶。
“哎哎哎!干什么的?”
门口的武警还没开口,传达室里先钻出来一个戴红袖箍的大爷,警惕地上下打量林宇。
“送快递的走侧门!上访的去信访!这里是办公重地,闲杂人等不得逗留!”
大爷手里的大茶缸子冒着热气,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。
林宇乐了。
这就对了嘛!
最好直接把我轰出去,说我衣冠不整,然后通报批评,取消录用资格!
“大爷,我是来报到的。”
林宇把《求是》往腋下一夹,也没掏证件,反而把硕大的行李箱往前一推,故意操着不标准的普通话。
“俺是新来的,那是俺的铺盖卷。”
大爷眉头皱成了川字,狐疑地看着这个学生气的年轻人。
“新来的?哪个单位的?大学生分配?”
“不能够啊,这都几月份了,哪还有分配的?”
大爷摇摇头,把林宇当成了想来部委碰运气的愣头青。
“小伙子,听大爷一句劝,这地方门槛高,不是谁都能进的。赶紧走吧,别在这儿挡道,一会儿领导车出来了,你赔不起。”
林宇心里狂喜。
赶我走!快!加大力度!
就在林宇准备顺坡下驴,假装受到羞辱愤而离场的时候。
吱——!
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,无声滑到大门口,稳稳停在林宇身边。
车窗贴着深色的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