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。”
“给那边打个电话。”
“让那帮人给林宇施压。”
“告诉他,查账可以,但要是查出不该查的东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四九,他待不下去。”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可是,叶少,刚才那边来信了。”
中年男人低着头。
“上面那位。。。。。。说了。”
“说,让那猴子去闹。”
“他给补天。”
叶少的身影僵住。
他感觉脊梁骨窜上一股透骨的寒气。
那位?
哪位?
这四九里,能自称“补天”的,还有谁?
他缓缓转过头,看着中年男人。
“你是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中年男人艰难地点头。
叶少重新跌坐在沙发上。
他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指,突然觉得,自己可能真的踢到了一块铁板。
一块烧红了、烫手的、能把人化成灰的铁板。
“林宇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在嘴里咀嚼着这两个字。
那是带着恨,带着恐,也带着他从未有过的不安。
而此时。
清风苑内。
林宇正盯着一份五年前的装修合同。
他把烟头掐灭在名贵的烟灰缸里,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三平米的卫生间,铺了五万块的地砖?”
“这砖是金子打的,还是这马桶是玉石雕的?”
“马主任,别擦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