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心头火热,一把扯开纸盒上的麻绳。
掀开盖子。
一股樟脑球味儿,混合着岁月的尘土气息,扑面而来。
林宇愣住了。
盒子里,整整齐齐叠着一套衣服。
不是阿玛尼,不是纪梵希。
是一套绿色的军便服。
领口已经洗得发白,有些地方甚至磨出了毛边。
但在那翻折的领角处,一枚红色的长方形印章。
虽然褪了色,却依旧红得刺眼。
那是七八十年代的款式。
的确良的面料,硬挺,扎手。
“这是。。。。。。”林宇伸手摸了摸那粗糙的面料,指尖有些发烫。
“这是钱老年轻时候穿过的。”
洪源压低了声音。
“六十年代,钱老在西北算盘打得震天响的时候,穿的就是这一身。”
“七十年代,钱老回京,在财政部跟人拍桌子要预算的时候,穿的也是这一身。”
“钱老说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洪源顿了顿,模仿着钱明静的语气。
“想要阿玛尼?门儿都没有!”
“要去那个大院,要去见那些人,要去干那种捅破天的事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穿西装,那是洋买办!”
“穿这身,才是自己人!”
林宇看着那套衣服。
那股子樟脑球味儿直往鼻子里钻,熏得他眼睛有点发酸。
老东西。
真是一点后路都不给留啊。
这哪是衣服?
这是责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