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责任!
是钱明静那个老抠门把自己这辈子的脸面、荣耀、还有那股子死磕到底的精气神,都塞进了这件衣服里,要给他林宇披上!
穿上这身衣服。
以后再想当个只会搞钱的俗人?
再想去鹏城花天酒地?
做梦去吧!
只要穿着这身衣服走出去,哪怕他林宇是个流氓,那也是个要把天捅个窟窿的红色流氓!
“操。”
林宇低声骂了一句。
手却抓起了那件上衣。
“帮把手。”
林宇站起来,把身上的白衬衫一脱,露出精瘦的上身。
“伺候本司长更衣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十分钟后。
财政的大厅里,人来人往。
正是上班的高峰期,一个个夹着公文包,步履匆匆,脸上挂着矜持和严肃。
突然。
大厅里的嘈杂声,停了。
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投向了电梯口。
那里,走出来一个人。
年轻,太年轻了。
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,板寸头,那张脸虽然有些憔悴,但棱角分明。
最扎眼的,是他身上的那套衣服。
洗得发白的绿色军便服,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,风纪扣严丝合缝。
裤管空荡荡的,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,腋下拄着一根锃亮的不锈钢输液杆——那是从也家顺来的战利品。
这身打扮,要是放在潘家园,是倒腾古董的。
要是放在影视城,是跑龙套的。
可放在这全是白衬衫黑西裤的财政部大厅里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