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瘫在椅子上,把那条好腿也架上了桌子,顺手扯开了领口那个勒得他喘不过气来的风纪扣。
“老东西,气场还挺足。”
林宇嘟囔了一句。
他伸手进怀里,摸索半天,掏出一条没有任何封皮、只印着特供字样的白皮烟。
刺啦。
塑料封膜被粗暴地撕开。
林宇也不客气,直接拆散了,嗖嗖嗖地往桌上甩。
一盒滑到钱明静面前。
一盒滑到那个刚才举手附议的老将军面前。
一盒。。。。。。
啪。
最后一盒,被他随手扔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会议桌正中央,离郭毅的茶缸子只有两寸远。
几个老将军看着面前那盒烟,又看了看那个坐没坐相、站没站相的小子,最后都看向主位上的郭毅。
这也太。。。。。。那个啥了吧?
刚才那是对外,你嚣张点那是涨气势。
现在关起门来都是自己人,你还在郭老面前这么放肆?
这就是传说中的“被偏爱的有恃无恐”?
郭毅没说话。
他只是放下茶缸,伸出那只枯瘦的手,拿起那盒烟,抽出一根,在桌面上顿了顿。
“怎么?”
郭毅眼皮都没抬,“嫌烟不好?”
几个老将军一愣,随即苦笑。
好家伙。
这是真惯着啊。
连郭老都带头抽这小子的“赃物”,他们还矜持个屁。
滋啦。
火柴划燃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会议室里烟雾缭绕,肃杀的氛围被冲淡了。
“小林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