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捂住话筒,看向林宇。
“老弟,是个叫李大头的。”
“说是顶不住了。”
林宇咽下嘴里的面,接过电话,顺手把那瓣蒜扔进嘴里,嚼得嘎嘣响。
“喂。”
电话那头,是李大头带哭腔的咆哮。
“司长!完了!全完了!”
背景是砸门声和叫骂声。
“刚刚收盘,芝加哥大豆期货破了五千美金!”
“那帮洋鬼子疯了!他们在不计成本地拉升!”
“国内刚才又有六十多家饲料厂和榨油厂宣布破产,也家的人拿着现金就在门口守着,合同一签,设备和地皮直接过户!”
“咱们的阵地要丢光了!”
“我手里的资金也快烧干了!司长!再不反击,咱们就真成了给别人做嫁衣了!”
电话那头,还能听到愤怒的嘈杂声,像是有人在砸门。
办公室里。
李长岭虽然不懂经济,但也听得出来,这是被人把刀架在脖子上了。
他看着林宇。
林宇还在吃面。
他慢条斯理喝完最后一口汤。
抽出纸巾擦嘴。
然后把空碗往桌上一放。
叮。
一声脆响。
他拿起电话。
“大头。”
“把眼泪擦了。”
林宇手指在桌上敲着。
“既然他们胃口这么大,喜欢买,喜欢吞。”
“那咱们就做个好客的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