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的人,齐了。”李长岭压着嗓门,“五千个,全都在这儿。”
他指了指档案袋,脸上的肌肉抽动一下。
“按照你的要求,全是‘自愿’转业退伍的,手续办完,档案提出来了,从今天起,他们跟队伍没关系了。”
李长岭转过头,不看那个袋子,声音发涩。
“林宇。”他没叫老弟,“这些兵,都是好娃子,有的跟了我五六年,有的刚提了干。你把他们带出去,搞那个什么安保公司,我不懂什么资本运作。”
李长岭猛地转过身,一双虎目死死盯着林宇。
“我就一句话,别把他们当炮灰,别为了赚钱,把这帮兄弟的命,扔在国外回不来。”
林宇掐灭烟头。
他整理了一下那身脏兮兮的旧军装,把风纪扣扣好。
立正。
敬礼。
动作标准,肃穆。
“李老,这五千人,不是保安,他们是未来的基石。我林宇把话撂在这儿,只要我有一口吃的,绝不让兄弟们喝汤。将来有一天,这支队伍的名字,会让全世界的雇佣兵听到都发抖。这荣光,有他们一份,也有您一份。”
李长岭眼眶微红。
他重重拍了拍林宇的肩膀。
“行!有你这句话,他们这身军装没白脱!人已经拉到火车站了,滚吧!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下午三点。
一列绿皮军列驶出南河地界。
车厢里混杂着汗味和烟味。
林宇坐在硬座上,翻看着那份名单,越看,心跳越快。
“李长岭这老狐狸。”
他把一份档案摔在桌上,指着上面的记录给赵刚看。
“你看看这个,王二牛,擅自离队,处分退伍。”
“实际情况:全军区比武狙击冠军,能在八百米外打掉打火机。”
“再看这个,刘铁柱,打架斗殴,严重违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