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透着痞气。
“不过。”
“谁规定退伍了就不能二次入伍?”
“谁规定犯了错的刺头,就不能是将来的兵王?”
“李长岭给我的是种子。”
“我把他们撒出去,野蛮生长。”
“将来国家需要,哨子一吹。”
“他们就能从世界各地杀回来。”
“这买卖,划算吧?”
钱明静搓着核桃的手僵住。
划算?
赚翻了!无本万利!
他盯着林宇,这小子半年前还嚷嚷着辞职去鹏城找小马哥,现在这手段,这布局。
从南江工业闭环,到现在的军事安保,再到那个大学生村官计划。
严丝合缝。
尤其是那个赵刚,林宇一声令下,敢开重卡撞警车,敢碾压暴徒。
那是死忠。
钱明静自问在财政干了一辈子,也没这号召力。
“你小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钱明静叹气,重新靠回椅背。
“长大了。”
“这四九城的水,真要被你搅浑了。”
林宇还在玩打火机。
长大?
在南河看见那堵钞票墙,看见铺满金砖的泳池,看见因为几毛钱粮价哭天抢地的百姓。
有些东西就扎根了。
那两百多万企鹅原始股还在抽屉锁着,那是梦。
可看着赵达功的白发,李大头的红眼,还有钱明静为了护他敢跟全天下拍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