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拍了拍老头子的手背。
“放心。”
“我这条命,金贵着呢。”
“我不回来,这天下的账,谁给您算?”
钱明静眼眶红了。
他松开手,退后一步。
立正。
在那间烟雾缭绕的办公室里,对着这个比他小了四十岁的年轻人。
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“小娃娃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一路顺风啊。”
林宇没有回礼。
他只是深深地看了这间办公室一眼,看了那群忙碌的同事一眼。
然后。
转身,大步流星。
推门而出。
背影决绝,如一把出鞘的利剑。
直指北方。
。。。。。。
四九城火车站,深夜。
一列没有任何标识的绿皮专列,静静地趴在铁轨上。
像一条潜伏的巨蟒。
站台上,戒备森严。
荷枪实弹的士兵背对着列车,警惕地注视着四周。
赵刚站在车厢门口,一身迷彩,杀气腾腾。
在他身后。
车厢里,密密麻麻坐满了人。
五千人。
这就是李长岭给林宇凑出来的“精锐”。
没有喧哗,没有交头接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