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娃娃,杀气那么重做什么!”
一只粗糙的大手拍在林宇肩膀上,力道沉重。
林宇手里的打火机差点脱手,他回过神,把火苗掐了。
身体陷进后座的真皮靠背。
张大炮,张老将军。
这位曾经在蓝天上把美帝侦察机逼得不敢过线的狠人,此刻一身便装撑得鼓鼓囊囊。
他手里捏着根没点的烟,夹在指间。
“放轻松,现在又不是我们那个时候,用不着打打杀杀!”
张大炮嗓门洪亮,唾沫横飞。
“而且你手下那个李大头,电报里不也说了吗?”
“现在大毛二毛那边乱得很,都在忙着分家产,忙着把家里的锅碗瓢盆往外卖,哪有空管我们这帮来‘旅游’的生意人?”
“说不定,这次就跟逛菜市场似的,交了钱,拖上船,轻轻松松就回家了!”
老将军说完,还冲林宇挤了挤眼睛,那是长辈对晚辈的宽慰。
林宇扯了扯嘴角,笑意自嘲。
刚才看着窗外萧瑟的景象,他脑子里全是如果有人拦路,是用钱砸死还是用枪突突了的念头。
这杀心,确实重了。
“您老说得对。”
林宇把玩着打火机。
“我是生意人,和气生财。”
嘴上这么说,心却沉了下去。
轻松?
回家?
这两个词,在这趟旅程里,就是最大的笑话。
上辈子,为了那艘大船,那个港岛商人前前后后折腾了几年?
光是在土耳其那个海峡,就被卡了整整一年半!
还要交十亿美金的保证金!
还要面临希腊的阻挠,北约的施压。
那是一步一个血印子走回来的。
中间到底经历了多少暗战,多少妥协,多少屈辱,没人说得清。
现在换成他林宇,带着五千个兵王,揣着两百亿美金。
只会更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