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会更难。
因为他要的不仅仅是一个空壳子,他还要图纸,要专家,要那个红色帝国最后的一点精血!
林宇没反驳。
他看着张大炮和旁边另外两位老将军谈笑风生,不忍心泼冷水。
这帮老人家,心里还住着那个强大的“老大哥”。
他们还以为,这次来,是老友重逢。
殊不知,那是奔丧。
。。。。。。
列车况且况且地放慢了速度。
基辅车站到了。
没有大雪纷飞,只有阴沉的天空压在头顶。
站台上人头攒动,却透着一股灰败气。
穿着旧皮夹克的男人,裹着头巾的大妈,还有背着蛇皮袋的倒爷。
混乱,嘈杂。
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草和煤烟的味道。
“下车!”
赵刚一声令下。
车厢门打开。
那些伪装成安保人员的人,提着行李箱,鱼贯而出。
他们虽然换了便装,但那股整齐划一的劲头,是刻在骨子里的,藏不住。
林宇和张大炮几人走在中间。
刚到出站口,几个穿着灰绿色制服,戴着大檐帽的二毛警察就把路堵了。
大檐帽歪戴着,手里的警棍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掌心。
眼神贪婪,盯着这群人。
“护照!”
领头的警察冲着走在最前面的张大炮吼了一嗓子,满嘴酒气。
张大炮眉头一皱,腰杆下意识挺直。
“同志,我们是来自中国的商务考察团,这是我们的证件。”
张大炮用生硬的俄语说。
在他看来,就算苏联快要解体了,这身制服代表的还是国家机器。
礼貌,是必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