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骨的寒意顺着掌心传遍全身。
他没缩手。
反而把脸也贴了上去。
眼眶瞬间红了。
不是因为冷。
是疼。
“真好,这钢口,这铆接,真他娘的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大炮的手在颤抖,眼泪顺着满是风霜的脸颊往下淌,滴在生锈的钢板上。
“可惜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怎么就没人要了呢?”
“这么好的东西,怎么就成了废铁呢?”
老将军的声音哽咽。
这一刻,他只是个纯粹的军人。
马卡洛夫举在半空的扳手,僵住。
他见过无数拨来这里的人。
有满眼贪婪的美国拆船商。
有想把它改成赌船的欧洲投机客。
有只想赶紧把它处理掉换伏特加的本国官员。
但从没有人,会对着这堆锈铁哭。
会用那种抚摸情人的手,去摸这些冰冷的钢板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马卡洛夫嘴唇哆嗦了一下,那股凶悍的气势,泄了一半。
“别用那种眼神看它。”
老人把扳手垂下来,声音沙哑。
“它还没死。”
林宇走了上来。
他从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红塔山,抽出一根,递过去。
“抽一根?”
马卡洛夫看了一眼那个红色的烟盒,没接。
“我不抽美国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