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村口的老槐树下。
林宇站在那儿。
他身上那件旧军装,在风里猎猎作响。
他手里没有真理。
真理在后面跟上来的赵刚手里,枪口还在冒烟。
林宇手里,只有那一块沉甸甸的、金灿灿的“一等功臣之家”的牌匾。
他一步一步走过来。
每一步,都踩在人的心口上。
“赵刚。”
林宇的声音很轻,穿透了推土机的轰鸣余音。
“把推土机给我炸了。”
“把这帮杂碎的腿。”
“全给老子打断。”
“一个不留。”
“是!”
赵刚拉动枪栓,子弹上膛。
从战场上带回来的血腥气,瞬间笼罩了整个村庄。
林宇没看那些吓傻了的流氓。
他走到跪在地上的老太太面前,也不嫌脏,扑通一声,双膝跪地。
把那块牌匾,高高举过头顶。
“娘。”
林宇的眼泪,终于砸了下来。
“二牛。”
“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