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不到一个小时,两家竟然坐在一起喝茶了。
洪源看着简报,哭笑不得。“司长,这处理方式太野了。”
“这是哪门子行政管理?这分明是暴力拆迁啊!”林宇接过简报看一眼,咧开一口白牙。
“行政管理?那是在四九大楼里谈的。”
“泥地里,你就得比他们更硬,比他们更不讲道理。”
“这帮学生,脑子灵活,身上没官僚的腐臭味。”
“他们知道什么是公道。这就够了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简报像雪片一样飞来。
有的大学生为帮孤寡老人修房顶,直接在房梁上睡三天。
有的大学生为查清账目,把前任会计关在办公室,对着账本算一夜。
南河基层,那些盘根错节的烂摊子,被这股“莽劲”冲开。
老百姓起初怀疑,然后惊讶。
最后,他们发现这些娃娃不拿群众一针一线,敢跟地痞流氓拍桌子。
人心,开始变了。
洪源看着汇总数据,彻底服气了。
这几千人,把南河这块老茧切得七零八落。
“司长,数据已经出来了。”洪源神色激动,“基层矛盾处理率,比上个月提高百分之三百!”
“那些老油条搞不定的钉子户,全都被这帮孩子拔了。”
“我现在就上报!”洪源把资料整理好,“第一,给钱老。第二,给四九城各单位大佬。”
“那些等着看笑话的,现在该闭嘴了!”
“我估计也青那帮人,现在脸要绿了。”
林宇却摇头。
他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,站起身,活动肩膀。
“不急。”林宇摆手,眼神深邃。“这些东西,只是开胃菜。”
“现在交上去,他们顶多说我林宇运气好,找了一帮不怕死的愣头青。”林宇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重建的街道。
“源哥,还有些东西,你要帮我一起交上去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洪源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