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问法,简直是把人的脸皮剥下来,扔在地上踩。
刘光祖的手抓紧了裤腿的布料,指节泛白。
他掌管着几百万铁路职工,平日里谁见了他不得喊一声“刘总”。
可现在,在这个年轻人面前,他觉得自己像个连头都抬不起来的小学生,。
他偷偷瞥向办公桌后的郭毅。
郭老正端着紫砂壶,慢悠悠地吹着茶叶沫子,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再看旁边的钱明静。
老头子正低头把玩着两个核桃,嘴角甚至挂着一丝看戏的笑意。
谁说这事儿是不是两位大佬的有意安排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光祖咽了口唾沫,声音干涩。
“这件事情,我们已经处理好了,请小林司长和队伍放心!我们一定痛定思痛,举一反三。。。。。。”
又是套话。
又是废话。
“看吧。”
林宇嗤笑一声,身子后仰,重新陷进沙发。
他拿起桌上的烟盒,空了,随手把空盒子揉成一团,精准地扔进两米外的垃圾桶。
咚。
“这就是你们准备的。”
林宇摊开手,脸上写满了失望。
“连怎么复盘都不知道,连问题出在哪儿都没搞清楚,就想着请我去‘指导’?”
“指导个屁。”
“我看不用去了。”
林宇拿起文明棍,撑着膝盖就要站起来。
“老钱,走,回单位。”
“我那小说还没写完呢,祁同伟刚吞枪,我还得给李达康安排后事。”
说着,他真的转身要走。
刘光祖的脑袋里“嗡”的一声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