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郭毅的办公桌前,熟练地拉开抽屉,又顺了两包特供烟揣进兜里。
“老刘,你也别高兴得太早。”
林宇叼上一根烟,没点火,只是咬着烟蒂,声音含糊不清却透着寒意。
“我去,不是去给你捧场的。”
“我是去挑刺的。”
“要是这车跑不起来,或者是半路趴了窝。”
林宇伸出两根手指,指了指刘光祖头顶那顶带着国徽的大檐帽。
“我就把你这帽子摘了,挂在车头上当车灯。”
“听明白了吗?”
刘光祖浑身一颤,立正站好,吼了一嗓子。
“明白!”
出了红墙。
北风卷着雪沫子往脖子里钻。
钱明静拄着拐杖,站在00069号红旗车旁,看着林宇把那两包顺来的烟分了一包给司机老张。
“你小子,是真打算去铁道掺和一脚?”
钱明静拉开车门,坐进后排。
“铁道那是独立王国,水深着呢,比南河那点烂事复杂得多。”
“而且那个‘中华之星’,我听说了,争议很大,技术很不成熟。”
“你这一去,要是车真出了事,这锅可就扣你头上了。”
林宇钻进车里,把那条伤腿架在前座靠背上,舒服地哼了一声。
“老钱,你知道我这几天在想什么吗?”
“想你的《人民的名义》?”
“那是副业。”
林宇看着窗外倒退的红墙,眼神深邃。
“东西是好东西,人是好人。”
“光州那场雪,把咱们的底裤都扒下来了。”
“大动脉堵了,咱们就是个瘫子。”
林宇转过头,看着钱明静,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