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不是林宇一个人的事了。
这是整个南江系,几百号工作人员,几千万老百姓的前途和饭碗。
是一种被动的、也是最牢固的绑架。
所以向钱进和孙德胜刚才那一出,看似胡闹,实则是在给刘光祖上眼药。
告诉这位铁道老大:看见没,我们小林总,那是为了国家大义,牺牲了个人享乐的圣人!
这是在立人设。
也是在变相拉拢。
毕竟,铁道这个庞然大物,如果真能跟南江优选穿一条裤子,那画面想想都觉得美爆了。
钱明静不会拒绝,郭老更不会拒绝。
不然,赵刚这种级别的内卫,怎么可能给林宇当保镖?
林宇收回思绪,手指在满是油污的小桌板上敲了敲。
“行了,老刘。”
林宇伸手拍了拍刘光祖的肩膀。
刚才的插科打诨,冲淡了两者之间紧绷的气氛。
刘光祖也不是傻子,知道那是玩笑,腰杆虽然还挺着,但僵硬感少了很多。
林宇拿起桌上那两瓶向钱进他们剩下的啤酒。
那是几块钱一瓶的廉价货,瓶身绿得发黑,还在冒着凉气。
咔。
林宇用打火机熟练地撬开瓶盖,白沫子顺着瓶口滋滋往外冒。
他没用杯子,直接把一瓶推到刘光祖面前,自己拎起另一瓶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“哈——”
林宇抹了把嘴角的酒渍,把酒瓶重重顿在桌上。
“对于你们铁道系统,我没有任何成见。”
“铁道有铁道的特殊性。”
林宇眯着眼,看着对面还有些放不开的刘光祖。
“它不像那帮拿真理的,令行禁止。”
“也不像搞电力的,拉个闸就能让一座城瘫痪。”
“它更像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宇伸出一只手,在充满烟雾和汗味的车厢里虚抓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