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气死了两个,还得咱们出抚恤金。”
车子转过街角。
那一抹熟悉的红墙,出现在视线尽头。
门口的哨兵依旧站得笔直,像两杆标枪。
哪怕是隔着车窗,也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庄严。
每一次来到这里,林宇那颗想辞职当富家翁的心,都会不争气地动摇一下。
有些事。
总得有人去干。
有些路。
总得有人去开。
车停稳。
林宇推门下车。
冷风卷着雪沫子扑在脸上,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
不远处。
一道稍微有些臃肿的身影正站在台阶下,冻得直跺脚。
看见红旗车,那人立马小跑着过来。
正是铁道老总,刘光祖。
“钱老,林组长!”
刘光祖搓着手,脸上堆满了笑,眼里的敬畏和激动藏都藏不住。
钱明静点点头,拄着拐杖走下车。
林宇叼着烟,从车里拎出那个破帆布包,把牛皮纸袋拿了出来。
他用手掂了掂。
“走吧。”
林宇把文件袋塞进钱明静怀里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郭老等急了。”
“咱们今天,去给他交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