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火机火苗蹿起。
林宇点燃香烟,深吸一口,隔着烟雾,那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
“也就是说。”
“在座的四位,最后能走出这扇门,跟我吃庆功宴的。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只有两家。”
“剩下的两家。”
林宇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这四九城的风大,各位哪儿来的,就回哪儿去,连口热汤都别想喝。”
轰。
这句话。
直接在四个人的脑子里炸开了花。
施耐德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
皮埃尔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旁边的嘉里斯。
二桃杀三士。
这是赤裸裸的阳谋。
之前他们还能维持那脆弱的攻守同盟,是因为觉得中国这块蛋糕够大,大家都能分一杯羹。
哪怕是施耐德,心里再慌,也觉得顶多是少赚点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这要是输了,就是彻底出局。
就是眼睁睁看着对手在中国这片热土上吃得满嘴流油,自己只能在外面喝西北风。
那是几千亿的市场。
谁输得起?
“林先生。”
施耐德猛地站起来,脸色涨红,“这不符合商业逻辑。我们四家各有优势,为什么不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嘘。”
林宇竖起一根手指,放在嘴边。
“现在是北京时间上午十点。”
他抬起手腕,看了眼那块有些磨损的上海牌手表。
“我只给各位一个小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