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给各位一个小时。”
“这是一个竞价环节,也是一个表忠心的环节。”
“谁先拿出百分之百技术转让的诚意,谁就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。”
“至于那种还想留一手,想把我们当冤大头宰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宇指了指紧闭的大门。
“出门左转,慢走不送。”
说完,林宇往椅背上一靠,双脚搭在桌沿上,闭目养神。
再也不看这群人一眼。
赵刚抱着胳膊站在林宇身后,眼神冷得像冰。
沉默。
只有墙上的挂钟,发出“滴答、滴答”的声音。
每一秒,都像锯条在割着这四个人的神经。
施耐德看向皮埃尔,皮埃尔看向嘉里斯。
每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错,充满了猜忌与敌意。
信任?
在几千亿的生死局面前,信任连个屁都算不上。
五分钟过去了。
十分钟过去了。
田中坐在最角落,双手死死抓着膝盖,指节发白。
他在发抖。
不是冷,是怕。
霓虹国内的泡沫刚破裂不久,川崎重工的日子很难过,生产线停了一半,工人在闹事,银行在催债。
如果没有这个订单。。。。。。
那就是死路一条。
而且,比起高傲的德国人和法国人,他们日本人的E2系技术,本来就是个缝合怪。
很多核心技术都是当年偷师德国西门子的。
那是没本的买卖。
卖了也不心疼。
只要能活着。
只要能拿到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