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堤垮了就垮了,水冲过去,淹几个村子,淹几块地。”
“只要人撤出来,灾后重建,那又是多少工程?多少GDP?”
凌汉摇了摇头。
“他这一跳,倒是省了我们不少麻烦。”
“原本汉江那个开发区的地,他一直卡着不批。”
“现在好了。”
凌汉重新端起酒杯,对着那个地产商眨了眨眼。
“老刘,你的那个度假村项目,下周就把报告递上来吧。”
地产商狂喜,腰弯得更低:“谢谢凌省!谢谢凌省!这杯我干了!”
“还有啊。”
凌汉转头,看向旁边的心腹。
“汉江大堤这次毁得彻底,重修的预算,可以往上报一报。”
“既然要修,就要修最好的,修百年的。”
“这其中的利害关系,你们要懂。”
心腹秒懂,嘿嘿一笑:“明白,明白。这那是发洪水啊,这分明是老天爷给咱们送财路呢。”
“哈哈哈!”
主桌上爆发出一阵笑声。
凌汉心情大好。
李达康这个眼中钉没了。
汉江的地盘空出来了。
这场洪水,洗牌了南江的格局,他凌汉,是最大的赢家。
“来,再干一杯!”
凌汉举杯。
就在这时。
嗡——!!!
一阵沉闷狂暴的引擎轰鸣声,从窗外传来。
声音越来越大。
凌汉皱了皱眉。
“怎么回事?安保怎么搞的?这可是省府,哪来的噪音?”
话音未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