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省城,锦江宾馆。
省府定点的接待酒店,金碧辉煌,暖气很足。
宴会厅内,灯光璀璨,音乐流淌。
这里没有暴雨,没有洪水,没有尸臭和淤泥。
只有香水味,酒香,雪茄味。
主桌上。
凌汉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,头发油光,脸上挂着微笑。
他举起水晶高脚杯。
杯里,淡金色的香槟泛着气泡。
“诸位。”
凌汉站起身,环视四周。
在座的,有高官,有地产商,有水利承包商。
“这一杯,敬大家。”
凌汉的声音很有磁性。
“汉江的险情,控制住了。”
“虽然付出了一些代价。”
“但结果是好的,是胜利的。”
底下响起掌声。
“凌省指挥有方啊!”
“是啊,多亏了凌省坐镇省城,调配物资!”
一个大腹便便的地产商端着酒杯凑过来:“凌省,听说汉江那边。。。。。。那个李达康,没了?”
凌汉抿了一口香槟,嘴角勾起弧度。
他放下酒杯,拿过热毛巾擦手。
“老李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凌汉叹了口气,眼里全是嘲弄。
“人是个好人,就是脑子太轴。”
“都什么年代了?还搞人定胜天那一套?”
“填江?那是原始人才干的事。”
“大堤垮了就垮了,水冲过去,淹几个村子,淹几块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