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不一样……”
一声哽咽,碎了满室的温柔。
“我生在李家,生在这个冷冰冰的财阀家族牢笼里,打小就活在重男轻女的规矩里。
父母眼里永远只有哥哥,我再能干、再懂事,在他们眼里也只是个早晚要联姻、用来稳固家族利益的棋子。”
“结果我没顺父亲的意,下嫁保安任右宰,摆脱了豪门联姻的命,运引起父亲极度不满、视为耻辱,父女关系降到冰点。”
“我母亲心里从来都偏向哥哥,对我永远都是冷淡疏离。我受了委屈、被丈夫磋磨,她从来不会心疼我半分,只会怪我不听话、丢了李家的脸面。”
她吸了吸泛红的鼻子,声音压抑又苦涩,满是无力。
“大哥把我当成眼中钉、肉中刺,时时刻刻防着我,生怕我分走半分三星的权力,巴不得我一辈子困在失败的婚姻里,再也翻不了身。
二妹更是明哲保身,事事依附母亲和大哥,从来不会站在我这边。”
“在这个所谓的至亲家里,没有温情,没有偏爱,只有算计、冷漠和利用。”
“我没有靠山,没有偏爱,没人护着,只能小心翼翼夹缝里求生存。
我不争、不抢,就只能任人拿捏,任他们随意践踏……”
说到这里,李富贞再也忍不住,委屈的哭声轻颤起来,紧紧地抱着林浪,仿佛只有这里,才是她唯一能短暂安心的港湾。
林浪抱紧了李富贞,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:“好啦好啦,不哭了。”
李富贞抽噎,哭得有些停不下来。
“我也想要被人好好疼着,想要和睦的家人,想要不用步步为营的活着……可我生来就在李家,我又能怎么样呢?”
林浪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狠辣,柔声哄道:
“乖,别哭了。
等你把儿子生下来,我会在暗中帮你铺路,扫平一切障碍,让你和儿子余生无忧。”
李富贞含泪点了点头,轻抚着自己的小腹,哭腔说道:
“我这辈子只生这一个孩子,无论男孩女孩,都把所有的爱都给一个孩子,不偏不向,不让他经历兄弟之间争家产。”
林浪听后,若有所思,自己有几十个子女,以后也难免有兄弟姐妹争家产的事情发生。
还好他是永生者,能够镇得住后世子孙,否则也是后患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