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柳如丝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纤细的手腕,语气低沉又温柔: “我自然知道你这些年有多不容易,一人拉扯诗瑶长大,事事都替她周全,怕她受伤,才会处处管束,小心翼翼护着她。” 他轻轻揽紧怀中佳人,声音不急不缓,字字通透: “可思念至亲,是人刻在骨子里的本心。 逝者安息,生者怀念,祭拜生父从来不是错事。 你一味阻拦,不是爱护,是把孩子心里最深的念想,硬生生堵死。” 柳如丝听后,警惕地回头看了一眼楼梯,转过头之后,柳眉微蹙地小声说道: “可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师父不是诗瑶生父啊!” 林浪搂着柳如丝的肩膀下楼,板着脸低声回道: “那你想怎样? 又不能告诉诗瑶,她的生父是文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