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波光粼粼的河水,小阎解旷洗了把脸,“爷爷,有事吗?”
“棒梗在学校里怎么样?”
“就那样呗,一天天的净跟黑子干仗!不过他打不过黑子,您别看黑子瘦,但可有劲儿了!”
“是吗?”
“嗯,黑子现在是吃饭睡觉打棒梗,天天研究怎么收拾他,比我都了解他。”
小阎解旷缩着脖子偷笑,就爱看热闹。
“也是,你回家吧!”
李有为摸摸他脑袋,又轻轻推了下。
。。。
机修厂。
这年代所有工厂都一样,放假的时候妇联会组织人干义务工。
农村那边就是组织社员修水渠、清河道和整理荒山之类,城市没那么辛苦,一般就是打扫工厂或者搞市容。
机关单位则是去各种福利院探访。
这会儿南易正撅腚在食堂后面拔草,旁边跟着一大一小两个人。
张彩云和黑子也来了。
“南易。”
李有为笑着走过去,顺脚轻轻踢了黑子屁股一下。
黑子往前一拱,手撑着地面站起来,开心道:“李叔您来啦!”
“有为。”
“有为。”
南易和张彩云也笑着打招呼。
“最近日子怎么样?”李有为问完,顺手从兜里抓了一把奶糖给黑子。
这小子天天吃饭睡觉打棒梗,辛苦了。
“可好了!南易八级炊事员,还是班长,每个月连工资加补贴一共四十块零五毛,再加上我和黑子现在也有定量了,日子过的别提了。”
初夏的风里,张彩云笑得阳光灿烂,和之前那个晦暗卑微的样子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