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,老阎家。
阎埠贵小心的按下收音机上的停止键,又小心的拔下插头,伸了个懒腰走进隔间里。
往床上一躺,转头说:“哎,杨瑞华,你说贾张氏怎么能死在半路上呢?我怎么觉着不对劲呢?”
“我也觉着不对,她体格好着呢,踹我腰子的时候可有劲了!”
三大妈神色有点复杂,平时总是盼着她赶紧死,可真死了吧,又有些于心不忍。
那毕竟是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老邻居,说没就没了,让人唏嘘不已。
“我觉着不对,这里面应该有李有为的事!”
“拉倒吧,那李有为有那么大能耐?活的能说成死的?”
“你觉着他没有吗?”
“管他有没有呢,你可别出去乱说啊,免着他找茬。”
“嘁,我堂堂小学教员,足智多谋不说,还意志坚定,我怕他?”
“老阎,我就稀罕你这不服输的劲儿!”
三大妈摸索起来,马上面露惊喜,哎呦喂看来可以试试啊!
。。。。。。
“亏了!”
第四进院,刘英家,李有为躺在炕上忽然嘀咕了句。
“呃。。呃。。。什么?”
刘英眯着眼睛,疲惫的睁开眼睛,还没缓过来。
“没什么,我哄你睡觉。”
李有为侧身,轻拍她光滑的肩膀,一下一下。
脑子里想着别的事。
今天他费了一番口舌,成功忽悠贾东旭去烧纸祭奠老娘。
本来接下来的步骤就是他扮演一下子老贾,连哄带吓唬的教育教育棒梗,基本上这次的任务就完成了。
千算万算没算到贾东旭没等到夜里再烧,而是天刚擦黑就在胡同口舞弄上了。
那么一大群人围观,他没有发挥的机会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