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啪啪啪!”
雨水从灶台那跑过来,使劲拍他胳膊,噘着嘴,“我可不认啊!”
“你听他瞎说!”
傻柱摆摆手,“有为,我不是心疼贾东旭,我只是心慌!”
“你心慌什么?你爹又没真卒了。”
“卒。。。。。”
傻柱一脸苦逼的说:“关键烧完头七还有二七、三七,一直到七七!
我虽然不认那个爹了,但贾东旭刚才小声嘀咕盼着他妈和我爹在地底下百年好合,我都要膈应死了!”
“是吗?”
李有为一脸惊奇,刚才还真没仔细听,没想到贾东旭对老何也孝上了!
“是啊,我蹲在旁边听见了,这把我给闹的!”
“挺着吧,当年他家怎么对我的?我给他们留条命就不错了!”
李有为眼底不自知的闪过一丝摄人的寒意,短暂的杀气让傻柱有些失神。
“也是,理解你!不过我有时候觉着他们被你玩的生不如死。”
既然是好兄弟,但就应该承担一些事,傻柱忽然想开了,也不难受了。
“幸亏当年。。。。。。”
雨水下意识说了几个字,马上飞快的闭上嘴往灶台边跑。
“幸亏当年什么?”傻柱扬声问道。
“幸亏当年咱爹跑了,不然咱们就真有可能和贾东旭成兄弟姐妹了。”
雨水端着有点烫的盘子过来,放下后赶紧摸耳垂,笑眯眯的样子秀气可爱。
“这种事。。。。。。哪有什么幸亏不幸亏?”
傻柱笑笑,示意大伙开始吃饭。
夜色越来越深。
忙碌了一天的人们吃完饭,那些条件好有收音机的家庭会听听新闻和天气预报,没有收音机的就一家人聊会儿,便打算睡觉了。
前院,老阎家。